老媽受苦記‧二 

老媽這件事令我有好些體會:

出事後,我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家人。在完全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情和當時情況(醫生只來電說老媽呼吸停了),被安排在手術室內一間房等,可想而知的難受。

到後來知道老媽不能走路之後,一直到現在仍很傷心。不能走路的意思是甚麼?並不是單純的不能走路就坐輪椅代步,而是餘生的起居飲食大部份時間都要在床上。老媽大半生已經受夠苦,真的,真的不想她連自由也失去。尤其是,夜深人靜時,想起年幼時的總總,媽媽對我的好,我就更加難過。不幸中的大幸是,老媽暫時能夠樂觀面對。

老媽的事,亦衍生了一些家庭問題,令我十分不愉快。不想在這裡說家人的是與非。

而關於公立醫院,我是理解她們資源有限。但作為病人或病人家屬,感受是她們的政策,以及一些醫護人員的態度是很不人性化,或廣東話裡的「冇人性」,這不關資源問題,是心態的問題。我確實是非常不滿的! 我們後生的,買了醫保、壽保、住院保,有病的會到私家醫院不去受公家的氣,上一代的沒有我們的幸運。

現在是龍年年初二,希望媽媽身體健康。順祝大家身體健康,新年快樂。畢竟健康是買不到的。

老媽受苦記‧一 

這兩個多月,這兩個月一直在忙的,一直憂心的事,是關於老媽身體的問題。

說到最後,這是一件結集了不幸、無奈、氣憤的事。

老媽不小心在家中跌倒,之後我們送了她到醫院。醫生說她斷了骨,要在明天動小手術。因為(在他口中)是小手術,所以我們家人不會知道動手術時間,亦不能在等待她動手術。

「小手術」的結果呢?打了麻醉針後,還未開刀,老媽的心跳停了七分鐘! 幸好搶救成功。但直到現在,原因還是不明不白。之後又是醫院的謊言一堆,中間的波折、發生的或所見所聞件件荒謬的事不敍,總之醫院的結論是老媽不可能再動手術,而她不能走路,這是十分傷心的事,又氣憤的事; 還有,既然醫不好,佔著床位也沒用,所以他們催促我們過年前好安排出院。我們發難了! 要脅要投訴當初醫療事故,院方馬上改說可以休養一排再出院。

好忙 

我不是「種草」。在剛過去的十一月真的好忙,朋友問我,我的答案是「忙到九彩」。就是忙,感覺上時間過得特別快,尤其是下半年,夏去秋來,但好似沒有多少炎夏的記憶。有好些話題,可是現在太累了,再說。

十一月 

E:

這個很不同的十一月。過去很多年,排隊跟妳慶祝的人填滿了個多月,今年清靜了很多。妳不在這個城市,我以為可能省下一點預備的功夫,實情卻不是。妳已經知道我寄給妳的包褢的內容及運送過程吧,每天track著,既怒(英國政府部門的無理、官僚、低效率),且擔心。希望妳會喜歚及用得著。

每年十一月都是很重要的日子。妳不在的時候,我才跟妳說一些關於妳生日的事。

每年,大概暑假的時候,我就會想想(我想也算是計劃吧!)妳的生日禮物,到哪裡慶祝。妳說過認為我有點誇張。實情事,我很怕想安排的事與預期有出入──我的應變能力從來也不高,我是會很panic的。

另外,有很多次,妳說喜歡的禮物其實是我的second或甚是third choice,有時選得很「求其」。這有個三個解釋,第一是禮物其實不是太好,只是妳感激我的心意; 第二是有好彩,亂點也成功; 第三就就是我真的很能夠清楚妳會喜歡的東西。

也許妳也知道,香港近來的話題電影是「那些年」。對於日月無光的我,當然沒有看的份兒了,書倒是在未上畫前很久已經買了,亦封塵了很久。或者當妳回港時電影仍然未落畫。

E,妳那邊天氣轉涼了,請小心身體。再談。

區議會 

照例,我還是沒有投票。好事之人照例還是批評我放棄自己的權利。但是,兩個陣型,一個極度討我壓,另一個很討壓,非到最後一步,敵人的敵人仍不會變成我的朋友。

民主黨說受人民力量狙擊,好大的笑。在很多的選區,民主黨加上人民力量的得票,仍不及民建聯。公民黨大敗就更加是咎由自取,以為可以搞一些事,打擊政府威信,增加點社會矛盾,可惜卻觸怒了一般的香港人。最利害的是,搞到今日的地步,仍不認錯,卻把失敗的原因轉移至建制派的鐵票、建制派的動員能力。

現在的情況時支持你們泛民的票流失了,你們就偏偏鐵票前鐵票後的說,而且說鐵票,泛民不是也有很多支持者的嗎?

歸根究底,很多人選區議會議員,還是選一個做實事的人,而不是那些成年都不見人,只派個助理坐在議員辦事處充撐場面的人。還有,拜託你們,請你們往後團結一些,不要狗咬狗骨,不要再自相殘殺了。我雖然討壓你們,但如建制派在議會中進一步坐大,自由的空間就會收窄。

澀眼 

讀Johnson’s Baby 不澀眼配方洗頭水的新聞,才知原來這個型號在港還有出售,算是很知後覺了。

印象中,洗頭水澀眼是理所當然的,但現實是,現在市面上,沒法找到一個品牌的洗頭水會澀眼。

很多很多年前,讀過一篇有關不澀眼配方洗頭水的研究的動物測試是多麼的不人道──至少在我眼中是。當時不明白,澀眼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感到澀眼便用清水沖沖就可以了,為何要犧牲那麼多兔子的眼睛和生命呢(且過程殘忍恐怖)? 於是重那時開始,就對那些強調不澀眼的洗頭水就很反感。

你可以說我是假道德、雙重標準。日常生活中,吃的用的很多產品,都是經過動物實驗或測試才能成功推出的。與其說是巿場力量這中性名詞,不如說是人的貪婪和欲望,造就許多生活的進步和改善,代價是大自然。但當我們以為可以勝過大自然,其實只是天真的表現。一身用了那麼多chemicals,多麼的可怕。

轉host 

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決定放棄之前預繳了的一年hosting fee,轉host去了。未知可否restore之前的database backup呢。

1/11 Update: restore過程比預計順利,有時間要搞搞個the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