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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也要輸得有風度
It is natural tonight to feel some disappointment, but tomorrow we must move beyond it and work together to get our country moving again. We fought as hard as we could. And though we fell short, the failure is mine, not yours.
- John McCain
Change can happen
在亂世,人們求變,抱著一搏無妨的心態。於是乎,身處十萬九千里外沒瓜葛的人也為奧巴馬當選而高興。願生活與盼望同在。
選舉後感想
梁美芬博士當選,難得他還死口不認自己是隱形左派,更睜大眼不認民建聯在晚上夠票後可為替她配票,確具備民建聯風格。梁博士從政只有幾個月(去年十一月首次當選區議員,正是我工作那區),今日當上立會議員,果真有政治魅力,以得到大靠山支持。黃毓民罵民建聯無恥,隱形左派扮中立,該也算無恥吧。
另一個迷是謝偉俊何時由法律超人變身成旅遊界從業員,竟然還擊敗了董耀中當選了,白姐姐下屆不妨也去參選,和霍老爺爭。
我還是去了投票
今天是投票日,我還是去了投票,但投了廢票。
我不投支持立法訂立最低工資的候選人,之後僅剩下自由黨田北俊可選,是實上朋友都以為我會投自由黨,但我說服不了自己支持這樣左搖右擺的人,所以投廢票。
也許是我固執,我認為支持立最低工資的候選人有兩種:
1. 不知道最低工資到頭來會害死最需要幫助那群人(弱勢社群),那麼無知的人當議員,怎能稱職呢?
2. 明知最低工貨禍害卻支持立法的人,為一己利益誤導市民、損害他人,那些蛇蠍心腸的人,怎也不能支持。
在大是大非的情況下,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可惜本區(新界東)並沒有像葉劉之流,而且在現行的制度是比例代表制,不然也許我也會投泛民。
公民義務
不明白為甚麼政府及政棍們每以投票就是盡公民義務為口號,催谷投票率。
今天收到本區的候選人簡介,沒有一個投得落手。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投票給保障我們自由的人,這個自由,除了人身自由外,還包括我們的經濟自由,即是那些最低工資、anti-trust、國有化資產,通通反對。但原來,自由是沒有市場的。
我得承認,我對個別政黨有既定立場:
自由黨,立場左搖右擺,在很多議題上,多次出賣我們的自由。但已經是最可取的一個政黨。
前綫,得把聲,為反對而反對。但到底有甚麼實際建樹呢? 又說不出。只記得劉慧卿說話很吵耳。
民主黨,在本區有兩張名單。他們靠打對民主的旗號廿年,民主談不上,但又大搞社會主義、福利主義。十分不可靠。
社民連,上屆選了長毛,以為在議事廳內會有番新氣象。誰不知只有鬥劇。還有他的bull shit福利主義,沒頭沒腦。
公民黨,早幾年很buy他們的專業形象,以為律師該為理性、公義的人。結果,還是跟民主黨一般貨色。為甚麼我對支持最低工資立法的政棍那麼反感呢? 因為他們明知最低工資最終只會令到想靠自力的弱勢社群活活的失去飯碗,卻要扮公義,非常可恥。嗯,陳水扁也曾當律師。
民建聯,雖然政治立場跟民主黨對立,但經濟政策立場相似,即是白痴啦。還有一點令我非常反感的,明明他們有很多政協、人大委員,而且有和中央溝通的渠道,要知道,國內每天有上萬的人都在為他們所受的冤上訪,有血有淚,但偏偏把政棍的精力都放在壓制我們的自由而不去幫助有需要的人。
又回到根本的問題,究竟我投票給一個我不支持的人,是不是就盡了公民義務呢?
假如可以投票
相信大部份香港人都會投馬英九。究竟台灣綠營的支持者對領導人的道德標準的底線低到甚麼地步? 請不要再一次被民進黨醜陋的陰招騙到,難道你們的苦還未受夠嗎?
當然這裡不是台灣。我們當然沒有投票權。
The art of election
居住那區有兩個區議會候選人,其中原任的是左仔,報稱職業為全職區議員,但之前好日都不見他亮相,也不覺他有甚麼建樹; 當臨近選舉,他卻常出現在當眼處打招呼,亦在單張上吹噓區很多基建項目由他爭取而成。
另一位是泛民推薦的人馬,這人真是一個離譜的飯筒。到今日也未見過他出現不特只,在他的宣傳單張內,他用了九成篇幅力數保皇黨的不是以及刊登幾個泛民的立會議員的相片和支持他云云, 其餘的,就是那十句八句內容空泛的所謂政綱。他絕對是泛民空降部隊,立亂空降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勢成炮灰。
左仔與飯筒,兩者不投也罷。
相似的情況,發生在港島區立會補選。上星期,眾候選人到港大辯論,大家看過的話,應感覺到陳四萬其實相當窩囊,問她政策細節,她不知道; 問她政綱怎樣落實,她空說空談。秤秤陳四萬和葉劉,葉太相對上比較能幹,估勿論做戲也好,至少對民間有多些少認識,準備也充足。
選民又會怎樣選呢?今次是窩囊對決惡霸吧! 選舉並不單在於要支持你的人投票給你,而是同時要不支持你敵人的選民投票給你。陳太陣營肯定會繼續要選民釣勾起當日葉太推銷廿三條的影像,令選民即使不喜歡陳太,但因不想惡霸上台而投票給陳太。
說到底,選舉就好似入門的經濟學功課開油站的題目,候選人立場應該是走在中間路線方為上策(如油站應開在兩個市鎮的中間)。
忽然
這個星期一,從新聞台看了陳四萬對勞醫生的泛民初選辯論。論政綱,噢,對不起,到目前陳四萬仍然未有清晰的政網。論政見,勞醫生那褔利主義腔調,甚麼公義、弱勢社群、不平等,聽見都心寒; 陳四萬當了幾十年官,還是戒不了她的官腔,講了一輪全是空。誠然,從政的,尤其在香港這個小城市,最重要還是公關手腕,這點當然是陳四萬大大佔先。
就是因為這場辯論,勞醫生的那邊,還是咬著陳四萬忽然民主這點。其實勞醫生又何嘗不是由早幾年的親政府早餐派議員,敗走立法會功能組別,忽然加入了社民連,忽然變身成街頭戰士? 難得他敢說自己在以往怎樣怎樣接近基層,更有面目借昂山素姬相提並論,令人反胃。
忽然發生的事,當然還有掃把頭(一個被遺忘了的名字),對她在廿三條立法時的所作行為卸責以及忽然道歉,非常難看。阿掃女士,很多人buy妳,是因為妳肯承擔(幫董生揹了隻大黑鍋後瀟灑地辭職),做事果敢硬朗有骨氣,誰不知,為了這區區補選議席,忽然打倒昨日的自己。我只冷笑兩聲。
那,究竟投票給哪個好呢? 一個濫福利主義假大空的「民主鬥士」,一位不甘平淡但沒政綱的阿太,另一位額頭正中有個奸字的阿太,怎能夠揀得落手呢?
嗯,忽然…… 忽然想到,我搬離港島已很多年,港島區的投票早就沒我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