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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之死讀後感
故事講述一個剛大學畢業,家境富裕,家人對他充滿期望的青年,忽然和家人斷絕聯絡,放浪去了。他逃離的,不只是家人,他其實是逃離文明,逃離他以為不公義的社會。最後,他在荒蕪的阿拉斯加餓死了。
聽到這樣的一個故事,第一時間認為他是個不自量力,自以為是,無病呻吟,不念親情,空有理想但不設實際的人。他的結局,是可惜,但是預料在內。
讀到書的一半,感覺確實如此。但讀下去,對他多點了解、同情,甚至是支持。
生活在我們這樣的城市,人是不能夠離經叛道,「正常」的人的生活是有程序的,所追求的理想不一定是要名成利就,但至少要符合人們的價值觀認同。故事主角只是追求自己的理想而已,只是大多數人都不認同他的理想。
再想深一層,很多人年輕時不也是曾有過追求自由和出走的夢,以及為社會的不公而憤憤不平嗎? 只是人愈年長,背負就愈大,愈放不下一切一走了之。所以我們更應該佩服他有勇氣把他的理想付諸行動。
這本書提起我們曾經有的理想。的確,很多年前自己也想過放下一切,跑到歐洲繼續唸書。年輕,總是滿腔熱誠; 年輕的歲月,總是美好但遙遠。
早幾天,大學時的好友通知我他快結婚了。原來已經過了許多年了,回想起那時的生活。那個年頭的自己,和現在很不同吧。那時候,該比較開朗、聰明,但莽撞; 現在該比較寡言、謹慎,但快樂。
好大個咸蛋黃
昨天返科大拿一個公仔,順道四圍走走看、拍拍照。已經忘記了有多少年沒有踏進過科大校園(但偶有途經門外),很多地方也變了(或可能是老了認不了路)。坐小巴離開時途經清水灣道、飛鵝山道交界時看見好大的「咸蛋黃」。很多年前當我每天在差不多時間坐同一條路線的小巴放學回家時,也看見同一樣的畫面,那個時候,該是最不快樂的日子吧,每次看見那個咸蛋黃也會感慨起來。過了多年,清水灣道落彩雲的一段還是一樣陡斜,路還是要走的。
P.S. 要讚讚 Office of University Development and Public Affairs 的小姐非常好人及有禮。
上世紀的戀人
跟舊愛MSN,知道她因皮膚敏感,要服抗敏藥。向她問好,她說不要緊,那只是個超過十年的老問題。我奇怪的問: 何以在上個世紀,當我們仍是戀人時,她從沒告訴我她有皮膚敏感──我特意向她強調上個世紀以幽她一默。
之後我想了又想,到底是她沒有告訴過我,抑或是我早就忘記了她的大部份呢? 就是想不起……
巧合
對於新居,有兩樣東西我最滿意,其一是放了一個六層高書櫃,可以放下我的書; 其二是有一個書桌上有一個小小的層架,可以擺放一點玩具,和一個相架。於是在畢業之後很多年,我終於可以放一張畢業照出來。我選了一張背景是科大正門的位置的獨照。那該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上。
在整理照片的時候,發現原來我當年分別跟快將結婚的某對夫妻,都有個別的合照。世事就是由好多的巧合組織而成。
狀元的話
從電視節目phone-in環節看到的:
話說一位來自九龍塘某男書院的應屆會考十優生早前說過今年英文科考試程度只及中二、三,有位自稱是學生的觀眾來電,語帶挑釁(但口窒窒)地問該十優生:「那你學校拿不到A的學生,是不是連中二也不如呢?」該十優生非常鎮定地更正他之前之言論,不溫不火。現在的十優生,不再是書呆子。給那位自稱是學生的觀眾一個忠句: 讀多一點書才去批評人家吧。
又,看完報章刊登各十優狀元的照片後,跟同事談起:
當中最似書蟲的那位就是我的校友。但千萬別看他的樣子就以為他一定是正直、忠厚,來自我校的,必定是「吋」的,否則就是被玩、被取笑、被欺凌的對象。名校其實是很黑暗的,真的。
拾年: 讀書與工作(二)
以前聽過一番話: 你讀得到書,並不表示你比人聰明比人有智慧; 你讀得到書,其實因為你比人幸運。
後來,大學三年級時,見自己空有興趣升學,但資質平平,於是沒有報讀Mphil或Ph.D,反而報讀了coursework-based的港大碩士課程。走了段灣路,最終走到當初好恨入讀的港大經濟學系,不過是讀Master。
老實說,在港大的課程裡所學的,不太實用,多數的一早已學過。唯一是遇到老師 Prof. Stark,被他影響而有「開竅」的感覺,還有某一天他對我的鼓勵,只恨自己鐵不成鋼。
在最後的考試,我以3科A但同時有5科C幸運地完成。我得承認,我是個沒有考試技巧的人,並且從不全力溫書。所以從來,我都是寧願寫論文,做presentation,從中減小考試的比重。
我一生人第一條因連日開夜車所生的白髮就是因為那最後的考試。當然,後來(即現在)我已生了很多條白髮。
說環境關係也好,自身能力有限亦可,性格,經濟,家庭問題等等,其實講到底,都有運氣的問題。還得離開。其實我的運氣已比一般人要好。 曾經對自己說,在三十歲時要再入校園。可惜未到三十歲的今天,我已發現我的記憶力和轉數早已衰退得很利害。之前我讀著名經濟學小書Freakonomics──一本有大學程度的都應該看得明的書──但有很多次,我竟然要想好幾遍才能夠想得通,可想而知。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在外走一走。
* * *
相對於做學生階段, 工作真的沒趣很多。至少,我沒有印象我曾在我的blog說過我的樂事。
曾經以為自己會當上公務員、教師、IT人,到大學時以為自己會當上銀行從業員、會計、股票分析員、大學的研究人員、大學授課人員……甚至以為自己畢業會變成失業,變成雙失。
結果做了一份看似自由,實際上卻是往往身不由己的工作。
不久後,我明白到一個事實──我是個不能管人的人──恰恰是我所屬星座的特性。
坦白一點,我從來都不喜歡我現在的工作,只是它可給我一份不錯的收入,但敢說,每個錢,都是有血有汗的。
我有時會想,明明我比朋友甲、乙、丙、丁聰明十倍,他卻有份高薪厚職,一年還可支二十幾個月薪; 我的收入雖也算中位數以上,但付出的時間與心血卻比mean高兩個sd呢? 不單只是際遇問題,性格始終影響命運。
幹活幹活,為了生活。怎樣看金錢呢? 初時定了一個目標: 要是能夠抓到某一個數目,那就滿足了。但到真得抓到那個數目的時候,又突然失去安全感。看身邊的人,背景跟你差不多,原來比你抓得更多──人最怕就是不當的比較。再看近一點,原來身負的擔子早已比之前重了。還有通賬呢! 於是一方面打回原形,同時又想拼命賺再多一點錢。
我幸運之處是有接受 財務學的訓練,雖不能視錢財如糞土,但看金額的大升大跌也未致於過份著緊。心能好過一點。
* * *
究竟下個十年會怎樣呢? 誰也說不準。其實,我連下個星期的schedule也未知呢。
拾年: 讀書與工作(一)
這個十年,讀書花了五年,工作苦了五年。
十年前,考試失敗──其實正確說應為入大學失敗──我以為是人生一個莫大的打擊,天空像塌了下來似的。十年後回看,理所當然,那件事情的打擊只是微不足道,但那是後話。但那件事情,於我的體會是認清很多人的白眼,包括某些親友的涼話,和老師的歧視。
後來進了科大,在就讀本科學位時,那裡有不少回憶。例如最近獲委任為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的Prof. K.C. Chan,除了是我的老師外,也是我的mentor。誠然,他的課不見得精彩,所學的知識亦不見得特別有用,他更不是太helpful (我們有事多數會找 TA Gina幫忙),但他的轉數很快,見他思考時眼睛一轉,就有靈感。他曾寫給我一句勉勵的說話,直至搬家前,我仍然把它掛在書桌旁。在科大遇上了幾位對我很有啟發的老師,包括 Prof. Robert G. Ferguson、Prof. Ray Tridip 及 Prof. Yan Yu,但影響最深還是後來在港大的 Prof. Oded Stark。十年人事幾翻新,他們大多有新的發展。
不能不提還有在大學認識的書友們,妳們都是既美麗又善良的女生,可知道我只會欺負美麗的人,所以別怪我當年常欺負妳們呢。我不會忘記──如果我的記憶力衰退不致於太嚴重──那一年我失戀時,妳們陪我去看流星雨。還有宿舍的同房Ronald和Mark。Ronald的志願是讀中大的藥劑學,我的志願是讀港大的經濟學,結果我們都入了科大BBA。(Ronald讀BBA Accounting) 。於是我們每打完機之後就臥在床上慨歎選錯科; 還好,真的要多謝Ronald替我惡補了不少數學,雖然我的MATH005到最後還是 far far below mean。還有FINA321同組的組員們,那個學期,我但每星期一至五,放學就走到圖書館的電腦室開會、找data、造chart、寫paper,一直至圖書館關閉時。那真是多麼多麼的辛酸,尤其是寒冬的晚上,趕著尾班巴士出彩虹,那寒風穿過外套時的刺骨感覺,應畢生難忘。
基本上我的第一年本科生生活都是休息和娛樂,大多數可以走的堂都走了,我白痴到以為可以靠打天才波過關(就是我此等所讀名校出身的人的弊病),結果成績差符符碌碌地入了Finance (後來double major Economics) 。
到了第二和第三年的時後,一方面成績好了一點,一方面又開始培養了興趣,漸漸想在本科畢業後再繼續進修。志同道合的書友們說要讀勻三大(港大、中大、科大)。事實上我們當中多數人讀完大學就算了,少數人跟我一般到了港大讀完碩士,行了一半就算,至於中大嘛,我們當中到頭來都沒有人到那裡讀PhD,真正要讀而又有能力讀的,都去了美國讀。
拾年
近用看了很多blog都以1997-2007這十年為題。
十年前回歸那一天,下著大雨。那是仍是一名經常坐「等運到」的中學生,在電腦前,開著ICQ密密打,跟在身處另一個國度的W,談回歸。原來,早已離開的人,都關心這個城市那一日的變天,跟我莫不關心的態度有很大的對比。
這十年來,走過失敗與失望的境地,起來, 走過,失敗,起來,走過…… 許多次,當以為抓到了方向與目標,到頭來原來一場空。十年後,我依然孑然一身; 朋友W早已為人妻。
如果把人生看成一段路程,這十年,確有很多個里程碑。性格決定命運,環境亦改寫性格,決定命運吧? 十年來這個城市的幸與不幸,已經寫入歷史裡。即使你有有能耐,已過去的終究不能改變,往後的日子到底怎樣過呢? 堂寂靜的夜裡,有時我會想著將來。
早陣子搬屋清理舊物時,重拾很多回憶,原來回憶於我,正如十年來對自己、對他人許下的諾言(或夢話),早已慢慢地,隱藏,褪色,跟著是消失。那時,我很想哭一場。我身上的,早就不是回憶的包袱,卻換上了沉重的大石。後來我想起,原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哭過。
今年7.1回歸那夜,天空應一如以往燒煙花。我倒沒有興趣參加甚麼慶回歸活動或者7.1遊行。或者,給自己一個空間,狠狠的笑一場也好,好好的哭一場也不錯。
Life is a game that must be played
歌詞
花了很多時間,卻只能清理安房間裡的一個小角落,惟有留待星期天再繼續。現在把僅餘而又值得留念的唱片先轉做MP3。在封塵的唱片,找到幾首曾經很有意義的歌。在此記下幾句歌詞,記下曾經跟兩個她的故事:
當你為了我和他而猶豫
我不該只等待你作決定
如果任性 那麼一次把你抱緊
也許不會失去你
(想妳想得好孤寂)
如果我 如果我那一天
再早幾秒向前行
碰到只有過路人
還好我 遲幾秒才上路
正好經過你門前 遇見你
就算今又想起那日亦覺得 真湊巧
就似出生當天早註定碰面 早約好
讓你與我按照約定在那天 終於碰到
於標準戀愛時間趕到
(標準時間)
過去。都已經過去了。
都已經過去了
趁假期清理房間,不幸地,我有一袋幾十隻CD唱片錯誤地被丟棄了。當我發現後,我不開心了一陣子。
我究竟為何而悲傷呢? 是為了失去實實在在的東西嗎? 還是為了和那些東西相連的回憶? 那記載著很多前事、我的寂寞、快樂、哭、笑、甘心與不甘、自以為一無所有,埋葬在一堆死物裡,不知不覺,隨年華過去舖上的灰塵,其實不單只在物件上。
明明是自以為珍貴的一切,卻隨便丟在一旁,現在失去了,永遠不再回來。都已經過去了。
沒趣
那個佔了娛樂版頭條的侯維德,是我中學時的音樂老師。雖然我五音不全加上完完全全弄不清甚麼major呀minor呀,但上課還是挺有趣的。我們會播一些唱片,又會唱一些民歌,還要去文化中心聽交響樂寫寫一篇聽後感。之後他走了當全職 model,換了之前教我們中文和中史的女人教音樂。我五音依然不全,且還弄不清甚麼major呀minor呀,唱片和民歌都沒有了。上課變得十分沒趣。你知道原因嗎? 那個女人以前就是因為我們上中文堂時惹怒了她而罰我們抄全本課本(連註解!),要是有甚麼閃失,我們怕要抄曲譜了! 那就更沒趣了。
飯敘一
養病中的一晚,到朗豪坊的飯敘,選了Suzuki。服務差勁,食物普通,試過一次就算了。
之後到同一商場內滿記食甜品,因懷念多年前在科大去西貢買芒果pancake的日子和味度,只可惜,現在的pancake不再好吃,芒果不鮮,pancake外皮不夠軟滑。我說,生意大了,難以保持水準; K說,不單如此,人大了,以前好吃的東西都會變得不再美味。真的如此嗎?
偶遇
逛書店遇見大學同學T。妳知道嗎? 妳一頭如昔的啡髮依然易認,但在一眾大學同學中,唯一變得瘦了和漂亮了的一個,只有妳。究竟點解呢? 好了,我知若然給其他女同學見到,一定會追打我。哈哈..
忘了那刻,真的忘了嗎?
那年是二零零一年,電視新聞播出撞機的突發新聞報導。之前整個晚上,看著CNN。
真的,很多人,活在911的陰影下。你看到那零零散散的恐怖襲擊和一場場不義之戰嗎?
好像發生了很久,有時又覺得很近,原來911那年,很多時候,我都在港大圖書館埋首計數。但,一條條算式,總比人與人的關係簡單一點吧?
2/1/2002
很久很久以前,我以為長大後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去自己喜歡的地,工作、生活也將會是自己喜歡的。然後過了一段日子,我但求生活不至於是自己很不喜歡的方式,不需和自己很討厭的人相處。再之後,原來現實就是不太愜意,想逃離卻不知去路。
在暗角處找到一本讀書時買下卻沒有看過的書。發票的日期是2/1/2002。今天讀著,卻有另一種滋味。
離開
每隔一段日子,就會看看以往老師的去向。要是離開了,我就設法找出他們的新落腳處,繼而想著他們是離開的原因。為理想,為不再埋沒專長,為了自由的學術環境,還是念鄉?
就這樣,我好像從沒離開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