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sleepless’ tag
禍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即是說,禍不單行。
我想問,為何經常如此,像一個循環。
或者我該選擇破口大罵。至少,咒罵是一個發洩的方法。
頭痛問題
這兩天頭痛不止,一方面因為執拾新居連夜不能睡,更直接的原因是公司的某些工作和人事上出現亂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所謂黑開有條路,越行越糟糕。
不快樂的時候,就想吃得好一點和買些好書來看。發現在商務用獅子銀行信用卡有折,看上了兩本書,就是我要安樂死和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中譯版(不存在的女兒),但當我想買書的時候,我就想起,我根本連床頭的小燈也未買,在深夜裡,何以看書呢?
後來,我還是在中國Amazon訂了另外兩本簡體書。我想,當書寄到來之前,我應該會買到床頭燈吧。
失眠
我像過客,一切都不由我作主,如理所當然。於是我選擇沉默。
傷感
Picasa 找到我一幀舊照,應該有近十年吧。傷感湧上心頭。我的傷感不為相中任何一人,只覺十年裡變化很大很大,大到連我自己都陌生起來。
說穿了,八年來在我生活中穿插的幾個女生,我都當作是一場場 games,一來一往就是 players 間的 strategies。有一個女生說我把一切包括她當作遊戲,我只是冷冷的回答 game 並不是不認真。我從來都不會不認真對待感情,我當時沒有說出口的只是感情有淺有深,有開始有終結。 而只有八年前的那段關係不在我計算之內;我避免在人前「演出」,但到頭來,成了一齣齣一廂情願的笑片。思前想後,十年前的我,今天我想寫一封信給你: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眼光光
星期日首次搭馬鐵,就是由紅磡坐東鐵到大園再轉馬鐵到醫院探病。明明很累,但就是眼光光到半夜四點幾也不想睡。今早得知媽媽要被隔離三天,因為她的病房有人感染了Norovirus。現在連她本身的病情也未搞得清,卻又碰上諾沃克病毒,真黑仔。睡醒,發覺痛了一個星期的肩好了一點,起碼能轉動頸部。
Updated: 下午收到衛生防護中心的電話,著我們如果收現感染 Norovirus 的病徵就要求醫和上報云云。大佬,一早醫院就應該多做點措施,至少派個口罩給病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