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最後一個月

2018年最後一個月開始了,這一年好似過得特別快,忙到癲,尤其是下半年,都是工作上的事,我在想,自己是否在挑戰極限。其實呢,好多人都講過,香港愈來愈不是一個宜居的城市,單是工作就玩死你啦,更加不用說其它社會、政治、環境因素。

2018年發生了幾宗大事,數最難過的事情,是年頭時貓貓走了。側面看,畢竟活到二十一歲,從理性的角度看,以貓來說是非常非常長壽了,是很大福氣,無論是對她來說,還是對我們一家人來說。但我還是很難過的,非常非常難過,甚至到現在久不久突然想起都會難過。她自出生沒多久就在我們家,整個世界就是我們家,然後一輩子陪伴我們。雖然她有時會發小姐脾氣,有時又會大大力咬人,但她在我們心裡是依然是最可愛、最美麗的。最難過的手,是在她最後最後的時間,要為她做決定,獸醫說她已沒法好過來,只有給兩個選擇,一是為她安樂死,一是讓她回家捱著痛自然死。明明一早知道,所謂安樂死其實根本不安樂,而她在最後時刻又好像很努力求生,但我們更不想她受更大的苦,所以還是讓她走了…… 其實所謂選擇,只是為人選擇,是否對她最佳的選擇,我不懂答。最後我對她說:無論喺邊度,我都係咁惜妳。

要數最大壇的事,就是一個纏繞了好幾年的工作問題接近埋尾了,要還的始終要還,天公地道,雖然有好些不關我事都要我找數。這問題在過去幾年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和計劃,解決了成身輕晒,錢包也輕晒。解決大問題,卻衍生其它新問題,但唔理得咁多,之前夠我為人人,又唔見得人人為我!